结婚五年,她因产后抑郁被丈夫送进精神病医院,强行关了一年。
这一年里,她日日夜夜思念女儿,只盼着早日与她团聚。
女儿生日这一天,她总算离开那个鬼地方,满心欢喜地赶回去帮女儿庆生。
可女儿见到她,连声“妈妈”都没有叫,还一个劲地往丈夫白月光的身后躲。
当着女儿的面,丈夫冷声质问;
婆婆、小姑子相继羞辱,说她是从精神病医院出来的,指定一身的坏毛病。
她无所谓这些人的态度,反唇相讥。
唯独在意女儿的态度。
可女儿对她的态度也同样很冷漠,对她这个妈妈只剩下嫌恶:
“妈妈是神经病!我不要妈妈!”
她心寒彻骨,选择跟老公离婚,默默地退出了他们的世界。
重新开始崭新的生活,偶遇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少爷。
她成了小少爷的私教,跟外表冷漠,内心炙热的贺总,同住在一个屋檐下。
日久生情,成了贺总的心尖宠儿。
傅晏城看着她跟贺家父子走在一起,眼红地攒紧拳头,带着女儿去追妻火葬场。
“老婆,回家吧!雪儿需要你,我也需要你。
以后我们再也不伤害你了。”
温南汐苦涩一笑,当初她将他们父女俩视为珍宝,如今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。
“傅总,婚都离了,你们还算我哪门子家人?”
贺星野探出头来,补刀:“妈妈肚子里...
“温南汐,你......”
刘月茹被她方才的话怼到无语凝噎,气得脸色阵阵发白,血压直往上升。
小姑子傅雨欣见状,跟只炸毛的野鸡似的,立马跳立起来,双手叉腰,满脸怒容地吼道:
“嫂子,你别不领情。我哥和妈也是为你好,你在精神病院待了一年,谁知道你现在脑子到底正不正常。
你这一回来就吵吵闹闹,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,你安的什么心?”
“我说过了,我回来只是为了陪我女儿过生日,你们谁也没资格阻拦我。”
温南汐刚奔波到家,体力明显不足,她懒得再跟他们这帮人争吵,索性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跟立场。
随后,她猫着身子,一步一步地往女儿面前走了过去,憔悴不堪的脸上浮起温柔的笑容。
她边走,边从怀里掏出一个亲手缝制的库洛米造型的毛线娃娃。
这是在精神病院的无数个孤寂夜晚里。
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,每一针都饱含着对女儿的思念。
“雪儿,看,这是妈妈给你做的礼物,喜欢吗?”
温南汐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。
她蹲下身,试图将娃娃递到傅雪儿手中。
傅雪儿连看都没看一眼,抬起手便粗鲁地拍掉她手中的毛线娃娃,语气里透着嫌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