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桑岛的那个怪物,我来娶。”
苏玄翎指尖掐入掌心,面上却带着讥诮的笑。
苍渊宗殿内,烛火摇曳,映得宗主面色忽明忽暗。
她盯了苏玄翎一眼,暗沉的眸子中涌动精光,似乎想要弄清楚苏玄翎是否真心如此。
可半个呼吸后,她便不再纠结。
既然苏玄翎主动开了这个口,那娶不娶,便由不得他了。
“好!婚服款式今夜就定——”
“母亲急什么?”他打断对方,声音冰冷,“替您的心肝宝贝挡灾,总得收些利息。”
宗主手中茶盏重重一磕:“他是你的弟弟!”
“弟弟?”苏玄翎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,“我爹咽气那晚,您搂着那养子别院庆贺他的生辰,你以为我忘了吗?!”
翌日,晨雾初散,苏烬渊的笑声便从洞府外传来。
他身着雪白长衫踏入院中,指尖漫不经心凝出一缕火苗,将檐下苏玄翎亲手种了三年的冰莲烧成灰烬。
“哥哥这破地方,连门槛都裂了三道缝,”
“怎么配得上扶桑岛赘婿的名头?”
苏玄翎推门而出,声音像浸了霜:“滚出去。”
“母亲说你要替我去扶桑岛受苦,”
苏烬渊忽然凑近。
“我自然要来谢你,只是听闻那慕容芸如今已变成怪物,夜里睡觉都要泡在血池里......”
“哥哥这般细皮嫩肉,怕是要被活活磨成白骨呢。”
霎时间,苏玄翎周身炸开冰蓝色灵力。
苏烬渊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,养了三年的长发被削去半截。
“再不滚,就永远留在这里吧。”
苏玄翎足尖碾过他散落的发丝,“一个不敢见光的私生子而已,谁给你的勇气来挑衅我的?”
苏烬渊瞳孔骤缩,眼中的愤怒凝成火焰,掌心突然祭出一枚血色玉玦。
这是苏母赠予他的防身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