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凤胎被扔进斗兽场里面之前。女秘将一桶气味液体泼到孩子们上。韩知言不顾两孩子惊恐的求救声。细心用手绢擦干净王晓钰的手指。“玩玩而已,别弄脏了自己。”我不顾一切冲上去,像被宰杀猪崽使劲呼救。可他却没有认出我。三天不见,我染了新发色,还被歹徒戴上一张丑陋面具。但我是他放在手心里的妻子,他怎么连我都分辨不出来?我被他一脚踢开:“滚!能用你们的贱命给晓钰庆生,是你们的荣幸!”我被保镖强行封住嘴巴。绝望看着两个孩子哭的声嘶力竭。
他一锤定音姜我推入火坑。
电话终于接通,我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,但韩知言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。
他呢喃的唇一张一开:
“老婆,你没事就好,等我!”
韩知言低头跟王晓钰额头对着额头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我毫无还手之力被狠狠按压在地上。
大脑倒空缺氧的窒息感狠狠撕扯我的全身。
韩知言盯着我锁骨上的纹身粘贴看了好久。
“什么东西,还敢用跟我老婆一样的彼岸花做装饰?”
“给我烫掉那朵花!”
我瞳孔微缩,牙齿打颤,看着越来越近的鲜红烙铁什么话也说不出。
“啊!”
滚烫的铁板一大块都扣在我的肩头。
被他赞叹过千百次的精致锁骨上被生生扣上两个铁锁。
刺骨露肉的痛苦直接让我失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