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当天,老公白月光剪了我妈临终送我的绝版礼服。
我反手将他送给白月光的玉镯摔得粉碎。
“念慈,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你现在满意了?”
霍靳深双眼猩红地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护在身后的女人,漠然开口。
“就你一个人有妈?”
“你妈的遗物是宝,我妈亲手为我缝的礼服就活该被糟蹋?”
“行。”
霍靳深被我怼的哑口无言,再也没提这件事。
直到一年后,我家资金链断裂。
霍靳深把我带到老宅的旧磨坊,强迫我打开直播。
标题是“沈家夫人亲手磨豆,一豆一元为父还债”
“你不是说手艺最珍贵吗?今天你就用你这双手,把这一吨豆子磨完,否则别想我替沈家还债。”
想到病重的父亲,濒临倒闭的公司。
我只能攥紧挽具,拼尽全力。
可当我拉完石墨血淋淋倒下时,霍靳深却疯了。
2
随着霍靳深一挥手。
两个保镖冲过来,粗暴地将挽具套在我身上。
直播间里有人开盘赌我能拉几圈,有人赌我什么时候会跪地求饶。
“看她那身子骨,风一吹就倒,能拉得动石磨?”
“就是,霍哥可是给她打了三针肌肉松弛剂,她现在还有力气吗?我看她拉不了几圈就得死这儿。”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过是霍靳深给我下的套。
让我选,其实我根本没得选。
眼眶终究还是忍不住红了。
霍靳深见我这副模样,眼神闪动了一下。
许念慈立刻善解人意地开口。
“还是算了吧,姐姐毕竟是千金大小姐,哪里受过这种苦,不像我,从小就得自己打工赚医药费。”
说着,她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动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许念慈,你命苦是你家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在这儿装善解人意,剪我礼服的时候你怎么不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