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五千块钱,夏宴池把自己的第一次卖了。
结果当晚他就被送进了医院。
手术两个小时,顾晚柠就站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。
等夏宴池奄奄一息地被从手术室推出来时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她红着眼上前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
夏宴池缓慢地眨着眼睛,沉重的呼吸在氧气罩上形成一层白雾。
“因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。”
顾晚柠浑身一震,半晌,她一拳砸在墙上,然后头也不回大步离开。
从这之后,夏宴池再也没有见过她。
......
闻言,顾晚柠的脸色彻底阴沉。
“滚!”
夏宴池依她所言,转身便走。
他越走越快,直到走进电梯才仓皇擦去眼泪。
等收拾好心情,电梯门一开,三四个保镖站在外面。
“夏先生,夏总要见你。”
夏宴池眼神微冷,什么也没说,跟着他们离开。
夏家别墅。
夏宴池走进客厅。
镶嵌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颗南非钻石的大吊灯下,夏父手夹雪茄,张口就是质问:“你回北京干什么?”
夏宴池冷冷看着他,嘴角讥讽轻扯。
“怎么,北京如今是夏总的地盘?我回不回来,回来做什么,还要提前打报告?”
客厅里温度骤降,夏父愤怒地捏断了雪茄:“你怎么和我说话的?我是你爸!”
夏宴池收了笑,眼底结着冰:“夏总真会说笑,七岁我妈死后,我就只有奶奶一个亲人,哪来的爸?”
夏父额头青筋凸起,但在发作前硬生生压住了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