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苏津风人前是清冷禁欲的医科圣手。人后却情人不断。而她们每一次的流产手术,都是我做的。慰问礼物我买,补偿的金额我给,甚至被情绪失控的小情人扯头扇脸。因为苏津风掌握着女儿配型的骨髓。为了女儿能活着,我不得不妥协。直到他的小情人不肯流产,捅了我一刀。有人给苏津风打去电话,要求我亲自给小情人做手术的他却说:“谁让她强制给别人做流产,这样恶毒的女人,被捅死了也是活该。”而这段话,被找我的女儿听见了。她从20楼一跃而下,遗书只有寥寥数语:“妈妈,我先去天上保佑你啦,你一定要离开爸爸。”心痛间,我势必要完成女儿的遗愿。与苏津风,情断义绝。
我脚步虚浮得出了厕所,就闻到一股辛辣的菜味。
许茉阮立刻过来揽住我,笑道:“万舒姐,这么久不见,我就当着你面吐了,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“你看,我给你做了一桌的菜赔礼,你快尝尝。”
我看着通红的水煮肉,胃和伤口都在抽搐。
“不了,我有胃病,空腹吃不了辣。”
许茉阮眼眶一红:“万舒姐是在生我的气吗?”
苏津风皱眉:
“茉阮怀孕了,还想着给你做饭,你哪来的脸不领情?”
看着许茉阮眼中的得意,我明白这不是赔礼,而是蓄意的折磨。
“要是不听话,你知道后果!”
苏津风威胁道,我想起尸骨未寒的女儿,浑身僵硬。
许茉阮笑着将我推在椅子上,将裹满辣油的肉片塞进我的嘴里。
许茉阮笑眯眯得问道:“好吃吗?”
我嘴唇发麻,辣到说不出话。
可我还没缓过辣劲时,许茉阮又塞进了第二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