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囚笼中逃出,却亲眼看着他娶了她人。
他误她伤她,最后她当着他的面,拔剑自刎以证清白。
她的血溅了他的衣,尸身从高处坠落,万劫不复。
后来他才知,过往的岁月里,她一直在等他归来......
流转百年,他不生不死,不老不灭,报以孤独百年,寻得来生再见。
曾经百里重元是桓灵的一切,是她痛苦挣扎的这些年里唯一的希望,她靠着他们经历过的种种甜蜜,打闹,嬉笑,撑过了最黑暗的生活。
此刻,她就站在他面前,和他却仿若隔着一道天涧。
塞北的风霜打磨了他的棱角,残酷的战争仿佛令他看透了红尘,他变了,变得更成熟冷峻,高不可攀。
看她的眼神也由温情脉脉,变成了森然阴冷。
“重元......”
桓灵哽咽的呼喊,经年不见,她有太多的话想跟他说。
百里重元剑眉微蹙,不动声色地将新妻的手撰在手中,安抚性的拍了拍,没再多看桓灵一眼,冷冷的开口道:“护卫!将擅闯将军府的歹徒拿下。”
终于在宾客的告知下匆忙赶到的护卫齐声回应道:“是!”声音洪亮,整齐,好似沙场点兵。
“我不是歹徒,重元,是我,桓灵。”
这一声,勾起了在场所有宾客的好奇心,桓灵,前任吏部尚书桓荣之女,三年前莫名失踪,人都道她追随当时被判重罪流放边境的百里重元去了,不曾想如今还能看上一场好戏。
桓灵和百里重元的关系,那可是先帝赐下的婚约。
百里重元黝黑的眸光深不见底,挑眉冷嗤:“罪臣之女,不好好藏着尔敢抛头露面,好大的胆子。”
罪臣之女?
桓灵身形一震,耳内一阵嗡鸣,迷茫的瞳孔中全都是那些人或带嘲讽,或鄙夷,或怜悯的脸孔。
“来人,将人压下待陛下圣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