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茗不敢再看他眼中的厌恶,只着单衣强忍着不适晃出去。
在冰冷的石板上跪下后,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一滴滴落在石板上。
夜,漫长。
才跪了半个时辰,上官茗便冷的浑身颤抖。她扯了下单衣,极力忽视双腿的麻木。
想起温彦,上官茗苍白的脸上几近透明。深夜寒风刺骨,她望着熄了烛火的屋子,想起那张面具。
原来这不过是他的手段,果然传言是不可信的。
不多时,天空飘下大雨,瞬间打湿了上官茗的单衣。雨迷离了她的双眼,让她分不清脸上是雨水,还是眼泪。
这场大雨来势凶猛,不多时她便成了落汤鸡。可那扇门依旧死死关着,冷的直打颤的上官茗只期望能早点天明。
温彦耳力极佳,听着外面的雨声,他起身推开窗。看着雨中的上官茗,他鼓掌说:“上官茗,连苍天都看不下去你。”
他莫名想起了之前。他和上官茗本是青梅竹马,当初上官茗还说过非他不嫁。可家族中落后,上官茗暴露出嫌贫爱富的嘴脸。
恶人自有苍天收,如果她病死了,温彦直接裹上草席,把尸体丢去乱葬岗喂野狗。
心情愉悦的温彦,关窗睡觉。跪着的上官茗,被雨淋着身子抖的无法控制。双腿已经跪的没了知觉,雨水打在脸上有些钝痛。
上官茗想起那年的雨夜,同样的大雨,同样下跪的她......那一次她病了好久,身子早已不如从前。
一阵寒风吹过,上官茗嗓子不舒服,猛咳了几声。咳完后,她直觉嗓子里有液体流出,呛得她张开口吐了出来。
一大片殷红之血溅在水中,随着雨水消失不见。吐血后的上官茗虚弱得支撑着身体,心里略有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