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结婚十年的妻子提出离婚。
单纯是因为我厌烦了她苍白干裂的嘴唇,眼下的泪痣和她身上褶皱的衣裙。
我现在是东市杰出青年企业家,而她是个只会照顾老人和孩子的家庭妇女。
她做的这些事情,我找个保姆来做也一样可以。
我和结婚十年的妻子提出离婚。
单纯是因为我厌烦了她苍白干裂的嘴唇和她身上褶皱的衣裙。
我现在是杰出青年企业家,而她是个只会照顾老人和孩子的家庭妇女。
她做的这些事情,我找个保姆来做也一样可以。
1
我把离婚协议书递到正在给我盛花胶鸡汤的妻子面前。
和她说:「我们离婚吧!」
沈恋今天身上穿的是在超市买的79元一件的灰色宽松家居服,当时她说宽松点好,适合干家务。
对于她的节俭,我很厌烦。
我现在企业每年净收益都有八位数,难道会需要她省下几件衣服钱?
在她看清我手上的文件写着「离婚协议书」时,手中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。
乳黄色的花胶鸡汤飞溅到她灰色的衣服上,像一朵朵萎靡的枯萎。
沈恋不可置信的抬眼问我:「为什么?」
我不想解释。
我不想解释是我已经厌烦了她,厌烦了她强势的爸妈,厌烦了这样寡淡的生活。